这次是林老板回来了。“汪婶,我和珠珠姐,什么事儿也没有。您能不能少在背后编排自家姑娘?”然后跟一对小蓝人说,“我去后院给阿奶送药,一会儿回来换你俩的班。”
文箬摆手说:“不着急。你好朋友也在后院,你们多聊会儿。”
两位老同学在后院,聊的也是那位吉他手的事情。
林扬安慰老同学说:“那位吉他手平时不太爱说话。租谭婶家的房子有半年多,大部分时候背着吉他外出,或许有表演,或许在外面有排练。他来过店里几次,买饮料,买面包。人挺腼腆的,不抽烟,不喝酒。看着也不像是坏人。”
文笠说:“我留到晚上,能见着人的话,一块见见。文箬脾气执拗,我直接带她走,指不定隔天她又偷摸跑出来。”
林扬拍了拍老同学肩膀,说:“去我房间补觉吧,空调遥控器在床头。”
文笠扯了扯嘴角,说:“文箬让我去一楼西厢房呢。对了,据你观察,那位小李牧人怎么样?”
林扬请他放心,“李牧是没独自出过门的乖宝儿,话少腼腆,一夸就脸红的那种。要带坏,也是文箬带坏人家。”
下午,文笠在西厢房睡觉,林扬回到便利店,文箬拉着李牧跑到谭婶家院外守着。
从下午等到傍晚,雨下了又停,既没有等到谭婶,也没有等出来吉他手。他们倒是等来了另一位租客,中午那位买饮料的小姐姐。小姐姐的眼神在俩人身上晃了好几圈,才悠悠地说,“那位酷哥呀,昨晚背着书包和吉他出远门了。”
“啊,姐姐,你知道他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。夏天全国各地有音乐节,八成去音乐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