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”文箬端着空盆,示意他小声点。
“你要打水?”
“不打。进屋说。”
她跟着他一起进了西厢房,关上门后才开口,“李牧,你背包里带了几件t恤和短裤?”
他放下水盆问道:“干嘛?”
文箬靠着门,说:“我没带换的衣服。身上这套全是汗味和烧烤味。你的借我一套呗,明天去集市上我还你两套。”
李牧从包里取了一件新的t恤和一条休闲裤,“衣服是新的,过了水,没穿过。沙滩裤有抽带,你系紧了也能穿。这一套送你了,不需要还。”
文箬接过衣服放进盆里,并没有离开。
“还有事儿?”李牧问她。
“你换下的衣服,需要我帮着一起洗吗?”文箬心想,拿了人家的衣服,怎么也要客套一下。
“不用。我明天早上压水自己洗。”
“对啦,屋门可以从里面上锁。林扬哥是好人,你可以放心睡觉。晚安!”
楼上楼下的俩人,各自简单洗漱后,熄了灯。窗外的电闪雷鸣越来越近,随之而来的是瓢泼大雨。
三十公里外,江城国际会议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