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街口,住家属院的三人目送他俩上了出租车,便掉头往回走。
一路上都有些过分安静。
骆眀昭夹在中间左看右看,最终只能在关门进家后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-
几乎是等到还有不到一周开学时,骆眀昭才后知后觉发现,八月二十九号开学日,同样也是七夕,更是她的生日。
开始骆眀昭只想着一切如常,正如从前每个一笔带过的生日一样,早上去给姥姥上个坟,等上午坐高铁去北京。
可最先发现她情况不对的是牧时桉。
他们晚上挂着语音的习惯保持至今,随着开学日期将近,骆眀昭在晚上说梦话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她原本做噩梦的事想瞒着牧时桉,却不知道半夜的梦话早把她出卖干净,她越发惶惶不可终日,到了开学临行前夜,一个噩梦过后,她彻底睡不着了。
“睡不着?”寂静的卧室,耳畔听筒忽地响起牧时桉的声音。
骆眀昭攥着被子一角,声音有些抖:“牧时桉,我姥姥说不让我离开绮城。”
也许是因为回姥爷家那次,她把姥姥的模样记得清楚,这次在梦里,她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脸。
牧时桉心慌地想对着手机那头的人继续安慰,可骆眀昭却挂断了电话。
昭昭是我:【别担心,我只是想静一静。】
昭昭是我:【我们一会儿见。】
天色渐亮,骆眀昭翻身起床,换上自己准备多日的开学装扮,又为自己化了一个淡淡的妆,镜子里的女生很漂亮,五官乖巧精致,因为瘦,原本的小圆脸已经变成小尖脸,对着镜子,她练习了一下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