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时桉心里一紧,揉着她的头发,终是被逗笑:“那骆大夫,我听听检查结果是什么啊?”
“可惜啊,学艺不精,我只能听见你心脏里有好多好多爱在跳动,爱我、爱小璇、爱叔叔阿姨,牧时桉这人很多情唉。”她笑着,撑着沙发抬起身子在他唇上贴了贴。
时针不过刚刚转到四点,客厅透进来那么一点点的光影昏沉,半梦半醒之间人会被下意识的欲|望指引,他们在沙发上相拥,情意厮磨。
直到牧时桉呼吸逐渐平稳,骆眀昭揉着眼睛从他手臂之间钻出去,从他卧室里把被子抱出来,轻轻搭在他身上,茶几上给他留下了纸条——睡醒给我打电话,我上来找你。
……
牧时桉那会儿从梁家回来,隔了不久后脚牧正云就跟着进来了骆家,时隔多年,他所表现得有些无所适从。
“进来吧。”骆齐俯下身给他拿拖鞋,长叹口气。
牧正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反应去面对这个曾经的好友,他有些局促地坐在沙发上:“眀昭呢?”
“去上楼安慰你儿子了。”骆齐语气算不得上好,但这会儿牧正云也管不了那么多。
接到牧正云的电话,骆齐先是困惑,后是果然如此的了然,他当年就说了,有些瘤子埋在深处,总会有爆发的那一天。
“你家璇璇怎么样?”王乐萍给他倒了杯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