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就应该为你托底,”他声线已然嘶哑,几乎是紧咬着后槽牙才挤出的最后一句话,“如果你没长大,没做好准备,就别总说要离开,别用那副委屈的受害者样子想让别人心疼你。”
“我没有!”这是令梁若璇理智崩溃的最后一击,她不受控地站起来,冲到牧时桉面前,没有一丝收力,狠狠甩到他脸上一巴掌,声嘶力竭地喊叫着。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你知道什么!你凭什么啊!”
即便失了力,她也要死死拽住牧时桉领口,试图透过眼神去质问他,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,他们不是亲人吗?即便全世界对她都有偏见,他牧时桉怎么可以!
房间里的异常最终引得大人们的关注,牧正云在外面用力敲门:“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?”
外面的人用力砸门,门已经被锁死,门把手“咔咔”在响,梁若璇什么杂音都听不见,她只想让牧时桉给她个解释,但他自始至终都别开了眼。
很快,门锁就被人从用钥匙打开,四个大人着急忙慌推开门,看到地就是坐在椅子上牧时桉被拽得俯下身,梁若璇头发凌乱地跪在地上,眼睛止不住地流眼泪,手却还紧紧抓住牧时桉的衣服,她不信。
孙惠和牧正云又不敢真的伤她,废了老半天劲才把梁若璇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对这样荒唐的场面,几个大人都毫无头绪。
牧时桉的领口已经被拽得变了形,他手撑在桌面上借力起身,脸颊颧骨处火辣辣的,带着一道若隐若现的血痕,没留给梁若璇一点眼神。
“梁若璇,你别让我看不起你。”
这是他离开卧室前,所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第96章 炸年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