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”骆眀昭捂住嘴干咳两声,偏开眼神,“没事,我就是想叫你陪我吃早饭,我自己也行,你继续吧,我不打扰你。”
“我继续什么?”牧时桉一脸茫然,怔愣地望准备跑路的某人。
骆眀昭羞归羞,但理解,她仰起头,就直白地说:“不就是晨……”
b的音都没发出来,牧时桉就已经知道她准备说点什么惊世骇俗的,飞快地伸手捂住她嘴。
骆眀昭半张脸被盖住,眼睛逐渐瞪大,震惊伴着羞臊,声音闷着:“你不会是刚刚用这只手……”
“骆眀昭!”牧时桉无奈又想笑,耳根泛热,尤其右耳那个小小的耳洞几乎烫得像在冒火,让他整个人头昏脑胀,“你是没醒酒吗?满脑子全是有的没的。”
两人堵在走廊里,气息沸腾,骆眀昭挣扎地从他手底下逃出来,脸颊也红,她只是她还嘴硬:“那这么半天你不开门,着急忙慌地出来,衣服还是反的。”
她伸手拽住腰部那一小根突起的线头,铁证如山。
牧时桉根本没察觉自己衣服穿反了,被她这么一提才意识到,他稍微侧过身,揪着衣领顺势把短袖脱下来,翻了个面接着套上,动作一气呵成,骆眀昭目光扫过那劲瘦仿佛鹅卵石般的肌肉,还没看够就被挡个干净。
“色不色啊你?”
骆眀昭额头被人敲了爆栗,捂着头死不认账:“我也没看什么啊!”
“锁门就是顺手,没别的想法,刚刚在阳台打电话,早上洗了澡没穿上衣,就是随便捞了件衣服穿上我也没看正反,行了吧小祖宗。”牧时桉一股脑地解释,虽然收了力道,但又怕真给她敲疼了,手掌抚上她额头轻轻揉了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