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眀昭勾他脖子,原本是想抱怨他这种临时叫停的不当行为,可垂下眼,却又瞧见他脖颈出冒出的那一个尖尖,似乎滚动了一下,她脑子空着。
“牧时桉,你,是不是有感觉了啊?”她偷笑着,眼笑得眯成一道弯月。
半晌,又像是一只餍足的猫,捧着他的脸搓了搓,真不知道怎么长的,皮肤这么好。
牧时桉无可奈何抬眼,对上的就是一副直白又干净的眸子:“你非要说破?”
骆眀昭脸上带着丝激动后的红意,她眼睛大又明亮,得寸进尺地凑上前去:“你跟我说说呗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什么样的感觉,你形容形容,具体描述一下嘛。”
“……”
-
骆眀昭都不知道是怎么从牧时桉“赶”到楼上的,总之那晚上,连每天都连的电话粥都暂停通话,她打电话过去被挂断,紧接着就收到一条微信。
卅:【老实睡觉。】
她在床上躺成个大字,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花板,猜测楼下的人会在做什么。
其实骆眀昭真的没有戏弄他,或是玩儿他的意思,纯粹是一种学术探究,纯好奇,小说或是视频资料里,他们总把这事描写得很热烈和不受控。
反正带着对科学探索的心思,骆眀昭浑浑噩噩地睡过去,一大早迷瞪着一觉起来,第一件事又是眨巴着眼睛看天花板——听说早上男生也会有反应,不知道牧时桉有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