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眀昭脸红就是一瞬间的,小声说:“你怎么知道!”
“你俩人今天看着,嘴都是肿肿的,你还行,大侄子是薄唇看得太明显了。”梁侦探分析透彻。
骆眀昭扭过脸看牧时桉,她视线锁定在他过分饱满软嫩的唇,今天没亲,但前两天确定亲了不少,他嘴都肿了?
她想着,转过头给梁若璇比了个大拇指:“您看得可真细节。”
正是徬晚,余晖浸染天际,晚霞红晕温柔。
山脚下比城市里更为清凉,骆眀昭庆幸自己带了外套,晚上指不定温度得凉成什么样,就此时此刻她已经感觉有些凉意,她这条连衣裙不长,而且跟无袖也差不多。
手臂处的皮肤很凉,她下意识伸手想搓一下,牧时桉就已经先一步替她挡住风口,同时牵着她手,将温度传递给她。
骆眀昭他俩走到最后,她低下头看了眼手心相握处,沉思许久。
进民宿前她垫着脚,凑到牧时桉耳边说了一句:“这两天禁接吻。”
“原因?”牧时桉喉结论滚了滚,一张拽脸却让人看出来傲娇般的不满意。
“……”骆眀昭下意识摸摸自己嘴唇,“我怕过两天有人说你去do唇了,人言可畏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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