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眀昭想起些什么,搂住他手臂,踮脚仰头检查着那个为她而打的耳洞,微微泛红,但养护情况还好。
“洗完澡一定把耳朵上的水擦干净知道了吗?”这方面她实在是经验十足。
牧时桉莫名勾起笑来,单边耳钉为他脸上添上几分嚣张意味,他笑得很欠:“你得负责到底啊。”
边说手就不知怎么搂到她腰上去了,顺着这股劲儿,带着她坐到沙发上。
他贴得近,呼吸都打到她发璇上,激得她很痒,骆眀昭别看脸不想让人看见脸红。
“我也就只能管管你耳洞恢复,还能管什么。”骆眀昭嘀嘀咕咕。
牧时桉咧着腿,坐姿相当随意:“我失业了管不管?”
骆眀昭愣住:“你被开啦?”
“家长说我打耳洞不正经,不要我了,你可得要我。”他笑。
“刻板印象害死人啊。”
看自家女朋友一脸义愤填膺,牧时桉逗她的话实在说不下去,仰头哈哈笑个不停,骆眀昭也不傻,反应过味来愤愤地用胳膊肘怼他一下。
“不逗你了,是我把工作辞了,占用时间太长,都没什么跟你在一起的时间。”
那家长甚至想暑假继续请他,这他能同意?原本兼职就是只是为了手里攥点钱,这样今后跟骆眀昭在一块才不会束手束脚,他又不会把所有时间都搭进去,得不偿失。
尤其是骆眀昭回姥爷家这五天,看不见也碰不着,实在是难熬。
骆眀昭懒得理他,她从包里拿出平板,带得很齐全,牧时桉则起身去了趟厨房走过来时,手里还端着杯喜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