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,你爸跟你牧叔叔,为什么老是不对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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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眀昭的科一考试约在周五,可能是高考结束后的被动技能还没关,她满分一把过的,午后从车管所出来,太阳烈得刺眼。
她伸手挡着光,忍不住眯了眯眼睛,车站牌旁边树丛,蝉鸣声过分扰人。
出租车停在巷口,她几乎是一路小跑溜回小区,整个人躲进楼道里才长长松了口气,这午后真的热得让人受不住,偏偏她还没带遮阳伞,又闷又晒。
周一一大早,她就被骆齐带着去了姥爷家,要不是因为早就约了科一,还得再住一天,美其名曰看望长辈,实则气急败坏地带着她跑。
全家搬回去,就留下牧时桉一个,也不怪骆齐会多想。
不过他气也就是一天,隔天就又活蹦乱跳的,后来几天是骆眀昭舍不得姥爷,迟迟不想走。
骆姥爷手术快一年,恢复很好,每天也精神奕奕,到点就跟老头去小区那棵大树阴凉处下象棋,骆眀昭不会下,但就是搬个马扎在旁边坐着看也觉得有意思。
今后去外地上学,半年也难再见一次,所以当下时光必须珍惜。
家里姥姥的照片都被王乐萍收起来了,这次回去才又翻到了相册,印象更深了些,她懂家里人的心意,为了能让她从过去的哀伤里走出来,但骆眀昭却觉得,有些人,就是要刻在心里的。
骆齐下午回来,王乐萍在医院上班,家人无人,她正拿钥匙开门时,刚好手机响了一下,她低头一看是牧时桉的消息。
卅:【舍得回来了?】
话里话外感觉那语气过分哀怨。
昭昭是我:【你看见啦!】
骆眀昭没忍住勾起笑来,她换鞋进门,她回房间从衣柜里找了件干净衣服,准备赶紧洗澡,她还没来得及回复,那边又来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