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的样子,没跟林雨彤吵过架吧?”他忽然问。
或者说她极少跟别人闹矛盾,这是牧时桉观察到的,骆眀昭很少生气,也少生别人的气,似乎一直都是那么大大咧咧的开朗,这是她想让别人看到的一面。
骆眀昭惊奇:“你怎么知道?就是没吵过啊,我们从前也别扭过一两次,但都是很小的时候,我们当时就很直白地跟彼此说开了,好像大一点逐渐同频,就没再有误解对方的时候,今天不知道怎么,我语气一下就有点冲了,然后她也就跟着爆炸。”
“打是亲骂是爱多少这话有点道理,”牧时桉声音有些安抚的意味,“比如我跟梁若璇不知道吵过多少次架,几乎都有了一套标准和好流程,但吵的次数越多,对彼此的了解也就越深。”
骆眀昭翻了个身趴在床上,她扬起嘴角:“都说吵吵闹闹到白头,是不是咱俩也得多吵几次?”
“……”电话那头忽然沉默,她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,但很快牧时桉又说,“你想跟我到白头啊?”那语气听着就烦人。
“你关注点在哪!”骆眀昭笑骂,脸烫得像猴屁股。
房间再度陷入片刻安静,只有听筒那边若有似无的呼吸声,但可能就因为这样的声音,骆眀昭紧巴的心脏松快许多。
骆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门被轻敲了一下:“闺女,爸给买了鸡腿,吃吗?”
这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是手机那头的牧时桉能听清的程度。
“去吃点好吃的,解决问题的前提是你们都冷静,给她点时间,也给自己点时间。”他说。
骆眀昭忽然鼻子有点酸,她笑笑,瓮声瓮气地说:“好。”
不舍地挂掉电话,她随意地搓搓鼻尖,翻个身掀开被子下床对门外骆齐说:“我马上出去。”
把卧室灯打开,推门出去,沙发上王乐萍边吃着骆眀昭买回来的甜食边看电视,被电视里的人逗得哈哈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