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因为她原本就很强烈的自尊心,还是在半年高压学习下的心态崩溃,总之林雨彤很敏感,也很尖锐,用锋利的言语刺伤别人,说话间,也甩开骆眀昭握住她的手,拿钥匙开门后,在门口林妈妈担忧地注视下,板着脸“嘭”一声把家门关住。
楼道间只剩她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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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学生家长还想留牧时桉吃晚饭,毕竟他其实挺厉害的,能把他们家调皮捣蛋的孩子看住,不过被他拒绝了。
牧时桉其实真没做什么,除了辅导那小子写作业之外,就搬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把人看住,可能因为他不笑,尤其是刻意严肃时,眉眼里那股冷感更重,还带着拽劲儿,太像个学校里说一不二的高年级酷哥,那怂包小子也只能乖乖听话。
离开学生家那会儿,原本晴朗的天不知何时盖上黑压压的云,雨倒是不大,就是有风,他没能拒绝学生家长塞到他手里的雨伞,于是打着伞往家走。
离得不远,也就步行十五分钟的样子,细密又频繁的雨点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,牧时桉撑着伞拐进小区,没走几步就远远瞧见那个又瘦小又可怜的身影,虽然避着雨,但仍瞧着孤零零的。
好在不止有她,她手里攥着一根火腿肠蹲在楼道口,一只大橘就蹲在她身侧悠悠闲闲地让两脚兽投喂,这么湿冷的时候两条腿露在外面,身后地下七零八落地摆了一堆东西,大概是购物袋,一人一猫投入又专注。
一道阴影在她脑袋顶上,骆眀昭开始还以为堵了哪个邻居进楼道的路,正火急火燎地想起身让道,可下意识仰起头,却看见牧时桉居然撑着伞站在她面前。
“你回来啦……”也不知道怎么,瞧见这家伙的瞬间,忽然就憋不住心底的复杂情绪,骆眀昭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下,眼底泛了些水光。
她没喂完的半截火腿肠丢给大橘,赶紧起身,偏开眼胡乱地擦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