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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原谅你,但再有下次你就完了。”他懒洋洋地在笑。

可能知道今夜骆眀昭只会留在沙发,牧时桉伸手把人拽过来,身子紧紧贴着,柔软脸颊靠着男生结实的胸膛,又怕她冷,搭在沙发旁的羽绒服盖在两人身上,不带任何杂念,就只为了今夜好眠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就连楼上都在不知不觉里陷入沉睡,牧时桉垂下眼,静静看着怀里的她。

骆眀昭总是以为他直白坦荡,其实不是,他很难表述自己感情,这也是父母亲人会觉得他有疏远感的原因,张口干脆地说在乎,很难。

他又是个多么好的家伙吗?

骆眀昭并不知道,曾几何时,他独自在混沌的世界里打转,她忽然就带着光闯进门来。

他们好像啊,都认为自己是身负原罪的人。

也许正是因为相似,才能手牵着手一起当前走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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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一夜无眠,有人只剩好梦。

快七点钟天边泛起蒙亮,牧时桉把人轻放在沙发上,自己起身去卫生间用凉水冲了把脸,就上楼挨着房间敲门叫人。

薛游打着哈欠,拉开卧室门时,困成那样也不忘记调侃他:“兄弟昨天给不给力,特意跟大家嘱咐都别下楼。”

牧时桉没理他,进他卧室关门,换了件衣服,再出来几个人都满脸倦意的下了楼。

骆眀昭被这动静吵醒,也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,梁若璇喝了口水醒神,又坐到她身旁小声问:“你昨天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?”

她把盖着腿上的羽绒服撇开:“跟你大侄子聊天,聊得困就直接在这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