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乐萍又东扯西扯一大堆,反正汇总起来就是,高考结束之前让他们保持距离,看时间有些晚,她最终放过骆眀昭。
骆眀昭坐在床上消化好一会儿,终于起身拿着换洗衣服去浴室洗澡。
等她再出来客厅灯都关了,她回到房间,床头柜上是一杯蜂蜜水,骆眀昭伸手捧着水杯,还是能感到温温的触感。
她嘴角勾起,窝在床上小口小口喝着。
床头灯光昏昏沉沉,骆眀昭放下杯子又抱着手机,可能是那股微醺的劲还没消散,她不自觉地敲着手机。
昭昭是我:【睡没?】
对面回复很快。
卅:【还没。】
昭昭是我:【我跟你说,咱俩之前的事被今天被我妈发现了。】
卅:【这么巧?】
昭昭是我:【巧什么?】
卅:【我妈也发现了。】
骆眀昭头脑昏沉,回味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话,她愣着,下一秒把微信电话拨过去。
“喂?”对面声音听着懒懒散散,一听就知道人躺着。
骆眀昭脑子乱糟糟的:“什么是你妈妈也发现了?”
对面笑了一下:“晚上回来对我严刑逼供呗,”
“那是挺巧的,我妈她回来也对我严刑逼供来着。”骆眀昭抱着小熊栽倒在床上,又无语又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牧时桉。”骆眀昭突然低低地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