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吃饭,”他忽然又往前靠了几分,似乎是要把得寸进尺这几个字贯彻到底,骆眀昭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就打在她唇边,“从前那个爱吃饭的骆眀昭哪去了。”
还是靠得太紧,尤其这里还是学校,说不定下一秒身边就能出现一个老师或是学生什么的,骆眀昭感觉自己整个心脏都要跳出来,可她还是很可耻地扛不住。
许久,牧时桉终于舍得直起身,放下手,皮肤触及到那种柔软感消失,心里像是空了一块。他已经很努力了,照着骆眀昭的话将他们距离调整为从前朋友那般,合适又不越界的关系,只能说由奢入俭难,牧时桉是感觉要忍疯了。
脸颊的热意很快就被冷风吹散,骆眀昭说:“别担心我,我挺好的,真的。”
说完,她就插着兜,步伐加快了些,走出长廊时,那股晦涩不明瞬间就消减下去几分,氛围也正常了些。
他们找到印刷室,推开门报了年级科目,负责老师已经把他们要带回去的试卷准备好了放在桌上了,骆眀昭这下也知道为什么蔡杨会又安排一人帮她。
真拿他们当免费劳动力使唤啊!
不过大部分还是被牧时桉抱走了,她没抢过他。
回程二人便没走长廊,而是绕得那条亮堂的远路,脚下那么暗,每人手上又抱着一大摞试卷,为了图几步近便,磕磕绊绊再摔倒不值当。
安静太久,骆眀昭也有些不自在,她瞥他一眼,主动开口说:“这次考得挺好。”
成绩上节课节贴出来的,她的成绩早一步被胡晓月剧透,所以骆眀昭凑过去只看了牧时桉的成绩。
“还行。”他淡淡地说,吊儿郎当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