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回话时,骆眀昭低下头瞧了眼自己的外套,也是同种类型的,不过她是米白色的。瞧着莫名还挺配的。
“给。”他递给她什么后,低头看她,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,大概是为成功找到她而高兴,“不是要去搬卷子?我跟你一块。”
骆眀昭就这光亮看了一眼,是一瓶蓝莓酸奶:“唔,谢了。”
虽然诧异,但印刷室的老师七点就准时下班,不能在这浪费时间,骆眀昭把酸奶塞进兜里,朝着长廊那边走过去,牧时桉就这样理所当然地跟在她身侧。
其实绕过高一教学楼去也行,只不过要绕个远路,这边方便。
长廊这边是个风口,刚暖暖呼呼从食堂吃完饭出来的骆眀昭还有些不适应,她缩缩脖子,无意识地往身侧瞧过去:“你怎么知道要去拿卷子啊?”
“老蔡说的。”他的声音悠悠从斜上方传过来。
骆眀昭看他一眼,很无奈地说:“老蔡知道咱俩之前的关系,他可能会让你来?”
当她很好骗啊?她现在已经改走聪明路线了好吗。
牧时桉倒也没有被戳破的尴尬,噗嗤笑了一声,有点做作:“哎呀,被你看出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能不能不要发出这种小绿茶的语调出来,很崩人设的。
这么长时间,学校还是没修这边的路灯,学生们也学精了,故意制造昏暗的氛围,不过是为了吸引他们谈恋爱的人自投罗网,所以现在这边根本瞧不见人。
若有似无地晦涩光线下,牧时桉终于坦荡:“老蔡叫的人是韩进奇,他懒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