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杯杯全拿出来,很果断地每杯都插上吸管,搞得像是什么品鉴大会一样。
“早知道你最后还是买了,我那会儿真该选一杯的,”骆眀昭悔意上头,双手撑在身旁,小腿一下下晃着,“这我先喝什么?”
花花绿绿的,看着都很不错的样子。
牧时桉也有些倦意,毕竟被薛游拽着打了一上午球,懒散地靠着沙发,歪头看她:“看你喜欢啊,不行就按你平时的,点小公鸡喽。”
是个办法。
“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……”
先被选中的是一杯葡萄果茶,不过这种口味每家品牌味道都差大差不大的,喝不出区别的好喝,后面喝的三杯同样都是大众口味。
最后一杯叫云顶茉白,茉莉花茶底掺杂着奶香,而且她还似乎还嚼到了碧根果碎。
“这个还挺好喝的。”骆眀昭把这最后一杯,兴冲冲举起来时眼前忽然闪过白光。
她愣了一下,却看牧时桉侧靠着扶手摆弄的东西很眼熟,眨巴着眼:“我当时给你买的来拍照,你都拍我算怎么回事。”
那是骆眀昭上次送给他的胶片相机,但就她见过的几次拍照,都是牧时桉用它拍自己。
“记录生活,你不也算我生活的一部分吗?”他倒是挺有理的。
这人能不能不要每次说这种话时,这么理直气壮!
这空调好像不怎么顶事,她现在还挺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