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照片,应该是在奶茶店拍摄的菜单,这个牌子新开到绮城来的,那天在教室里梁若璇还遗憾为什么没有外送服务,被她这么一撺掇骆眀昭也想尝尝来着。
她垂下头,在屏幕上面敲击字符。
昭昭是我:【什么时候想起去奶茶店了?】
卅:【上午跟薛游出来打球,球场离这里挺近的。】
骆眀昭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,早上牧时桉其实告诉过她要去打球,连定位都发给她了。这地方,离那个奶茶店所在商场很近吗?
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她搜了搜这两个地方的距离,不仅不顺路还是反方向。
是该高兴的吧,男朋友特意为了自己去买喜欢的奶茶,可为什么心头意外地堵呢?骆眀昭甚至忘记姥爷就在旁边,伸手揉揉自己的胸口,试图把瘀堵的部分就这么揉开。
骆齐向来是早上做个中饭留在锅里,中午骆眀昭和姥爷吃的时候拿微波炉叮一下就行,姥爷收起碗筷正要起身,就见自己宝贝外孙女脸色不佳。
“昭昭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他赶紧问。
骆眀昭后知后觉自己不太合时宜的动作,赶紧笑笑说:“没有,就是感觉有点吃噎到了,您吃完啦?碗放在水池里我来洗就好。”
骆姥爷的人生阅历自然能看出骆眀昭在搪塞她,不过他也没戳破,只是说:“昭昭要是有心事,一定要跟姥爷说啊。”
“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又扬起唇角,“我会的。”
姥爷看着她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长,自家外孙女他了解,跟他女婿简直就是一种人,什么心事都藏着憋着。
罢了,不能强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