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有电梯就没必要再废腿去走楼梯,五个人挤在小轿厢里时,梁若璇顺口问了句:“咱们坐地铁过去?正好往外走不远是地铁站。”
“打车吧,这点地铁人多。”牧时桉忽然说,与此同时,电梯“叮”一声到一层。
林雨彤在前面走着,闻声扭过身瞧他一眼,看来刚刚自己的话这哥都听进去了。
骆眀昭本人还没意识到这事,随即抬眼看向牧时桉:“人多怎么啦?这个点路上还堵呢?晚高峰唉。”
“地铁站里人那么多你没问题吧?”牧时桉又伸手牵住了她,压下去其余的情绪。
骆眀昭想起自己曾跟他解释过前庭的问题,笑着把额前碎发捋到耳后:“不是有你们吗?能带着我走啊。”
牧时桉停顿片刻,轻嗯一声,明白自己似乎有些过犹不及了。
最后他们还是选择更方便的公交交通,的确这个时间地铁里人很多,尤其是车厢里,人挤着人,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。
骆眀昭心脏扑通狂跳,那种迷茫又喘不上气的感觉再次涌上来,她垂下头努力在他人瞧不见的地方做着深呼吸,幸好,有个人一直牵着她,没有松手。
牧时桉用自己的身子圈着她,将她与人群分隔,他微微弓着背,某个视角她几乎是被男孩搂在怀里,车厢里很吵,有人在讲话、地铁运行的噪音伴着风声,呼呼地从耳旁略过。
“还好吗?”一个声音忽地从她头顶传来,有些听不清但直冲她而来。
他们离得很近,骆眀昭害怕蹭到他于是小心翼翼地仰起头,可额角还是不经意蹭到牧时桉的胸口,男生的身子硬挺又结实,那一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车厢的冷气出风口就在他们头顶正上方奋力运作,可耳根红热,这点冷气似乎没什么太大用处,骆眀昭脸还是烫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