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能明白骆齐的用意,当年骆姥姥的去世去骆眀昭不可能没有影响,牧时桉也在日常相处中知道,骆眀昭跟姥爷感情很好,如果现在再告诉她姥爷情况很差,那她大概率会情绪崩溃。
可是……他们真的有资格吗?决定她的知情权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牧时桉缓缓直起身,他扭过头,薛游咧着嘴朝着卫生间走过来:“干什么呢?就是诈骗电话这会儿也该聊完了吧?”
牧时桉把仍亮着的屏幕暗灭,握着手机:“她们干什么呢?”
“梁若璇和林雨彤的世纪大战,不去看看?”薛游说。
“回去吧。”牧时桉往台球桌的方向走回去。
女生决战,骆眀昭做裁判,梁若璇俯下身,瞄准着母球。
薛游跟溜达过去就为找牧时桉,跟在他身边一块回来,看热闹不嫌事大,也可能是报他好球被打乱的仇,忽然说:“手别抖啊!”
“嘭”一下,梁若璇被他吓了一跳,球果然歪了:“薛游,你别逼我骂你!”
牧时桉目光落在沙发上兴冲冲看着pk的骆眀昭,目光晦暗,大步朝着她走过去,坐到她身侧,骆眀昭反应过来时,感觉旁边的沙发陷了进去。
“你干嘛去了?不会真的像薛游说的被诈骗去买保健品了吧?”她眼神还定在球桌上,慢腾腾地转过来,她手里还捏着什么吃的,“要不要吃?刚去柜台那看有买小零食,我买了小浣熊。”
牧时桉沉下去的心稍稍被她的玩笑缓和些,他勾着唇:“你吃饱就行,少听他天天胡说八道,你没去打两杆?”
“妈耶,我可算拉倒,我拿着杆去戳球,能保证球好好在球桌上就已经是谢天谢地,我之前还有次差点把球戳到对面球桌上去。”骆眀昭歪着脑袋悠哉地吃干脆面,摆摆手讲述自己曾经的尴尬经历。
牧时桉偏过头,眼神直直地定在她脸上,声音像是在克制着什么:“那要不要我下次教你?我打得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