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人太多,她想跟牧时桉两人呆着。
果然走回楼下,周遭就安静很多,虽然简陋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,只能站在路灯下借着这一点点光源,骆眀昭也觉得她选对了地方。
下楼的这个决定,果然是相当正确的。
骆眀昭靠着墙,从口袋里抽出一根淀粉肠来,外皮划过纸袋还发出沙沙响声。
光听声音她就知道咬下去一定很脆,事实也是如此。
“好吃吗?”他轻声说。
骆眀昭笑起来,美滋滋吃着:“味道真心绝了!”
牧时桉目光就这么一直落在她脸上,只要看着她开心自己就很满足。
他帮她拿着塑料袋,另一只手牢牢地牵着她,路灯下她仿佛含着水的眼神更为清亮,那是独骆眀昭才有的,令人沉迷的目光。
牧时桉忽然有点不敢看她,硬生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
“看什么呢?为什么不看我了?”骆眀昭这时忽然戳破他,眼眸含笑。
她故意去逗他。人是敏锐的,能察觉到有人在凝视自己,尤其是在五感高度紧张的情况下,牧时桉大概以为她在没心没肺吃着,但事实上心间汹涌。
太安静了!还唯独就他们两个,她捏住那根竹签的手越发得紧,甚至可能泛白。
牧时桉怔愣片刻,才缓缓抬眸看她,两个干净的灵魂就这样赤裸着四目相对。
他感觉喉咙干涩,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,只能勉强挤出来: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