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堡?这单词怎么了?她脸上带了点疑惑。
——“我背单词呢,haburger,发音不太标准读成汉堡哥了,你别误会。”
骆眀昭猛地两人初识那会儿闹的这个乌龙,别提多丢脸。
“牧时桉!”喊他名字时刻意压低声音,右上角小屏幕里还是映出她恼羞成怒的表情,“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还要提一提!你真没意思!”
视频画面拍出来还是有些模糊不清,因而没能拍出说这话时,弯起来的眼眸里,那丝丝玩味。
他笑说:“我觉得这事挺有趣的。”
夏夜无比漫长,尤其是明知他俩只隔一层楼板,却只能可怜巴巴地靠手机视频来联系,骆眀昭就莫名很不爽。
窗外蝉鸣扰人,她侧躺在床上手机拿得近,屏幕里只露出她半只眼睛,骆眀昭往下滑了下屏幕,此时此刻已经凌晨十二点,家里人都熟睡。
“哎,不然咱俩现在下楼呗?”骆眀昭忽然开口说,语气带着期待。
已经有四天没见到牧时桉了,上次还是帮王乐萍下楼买调料,她顺带把他叫下楼陪了自己一会儿,这对刚刚恋爱的人来说是不是少了点。
即便骆眀昭左扭右扭,一个小时的视频电话粥变换了无数种姿势,牧时桉始终就是那一种,靠坐着床头摄像头对着他的正脸,大概是知道骆眀昭喜欢他这张脸而故意为之的吧。
心机相当深重。
他顿了一下,面上神色如常:“现在?”
“对啊,”骆眀昭不愿意直接说想他,忸忸怩怩扯些别的,“嗯……就是想吃宵夜了嘛,去吃楼下炸串吧,你陪着我一块去吃,想吃炸淀粉肠,或者炸馒头片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