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眀昭一头扎进沙发抱枕里,脸莫名烫:“喂,什么嘛,你们都知道了,那我玩命地装模作样你们不就跟看戏一样吗?”
这次林雨彤没直接当下回答她,抱着膝思绪有些有些发散。
等到骆眀昭反应到此时此刻过分安静时,才听她说:“干什么?来你家做客连杯水都不打算给我喝一口?”
“烦死了!”骆眀昭拿抱枕假砸她一下,又踩着拖鞋去冰箱给她拿冷饮,“喏,矿泉水还有葡萄汁,看你喜欢哪个。”
终日念叨着减肥的林雨彤却伸手接过果汁,骆眀昭顿了下,没说什么。
“其实你装得不错,我一点都没看出来,牧时桉那小子实在是太明显了,对你跟对别人完全是不一样的,对你没感觉才有鬼,”林雨彤仰头,灌下去一口果汁,“至于你,我后来真以为你纯拿老牧当哥们。”
“所以你们这算,在一起了?”她又问一句。
骆眀昭思考了一会儿:“我不知道,昨天回来以后,我俩还没互相对过想法。”
“啧啧,你们两个真的有点东西,”林雨彤扬起下巴,“算了,既然都互表心意,那接下来的就是你们小情侣的事了。”
“滚啊!”骆眀昭羞臊地说。
也许是年岁渐长,人心的复杂指数也是成倍递增,从前林雨彤还能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了解骆眀昭,就像喜羊羊了解灰太狼,她即便心里装着什么自己全都能看出来,但尤其今年,感觉愈发得猜不透她。
所以她今天才一定要亲自来找骆眀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