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并肩走着,他们定位到离旧家属院近的这一侧小吃街口,所以很近,大概也就半分钟就走到了小区门口。
拐进小区,小吃街深夜的喧闹声就小了些,像是被什么隔绝了似的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躲着我。”牧时桉在一片沉寂里忽然开口,声线清冷。
他垂着眼帘,骆眀昭停下脚步,扭过脸压根看不情他眼底神情。
骆眀昭其实不知道该回应他什么,只能说一句:“不会啊。”
她必须承认,这份从天而降的惊喜几乎是瞬间点燃了她那份心底的悸动,爆炸、盛开,噼里啪啦直响,几乎她一个人就在心底开了场烟火大会。
这跟在杰瑞面前放了块巨大的芝士有什么区别?
“骆眀昭,”牧时桉停了脚步,扭过来看她,声音有些哑,“我没有让你当下就一定要告诉我什么,你有很多时间。”
这片老旧小区里的小小世界早以偃旗息鼓,唯有两个年轻的心脏在晚风里炽热燃烧。
骆眀昭与他对视,她原本是不想的,但他的眸底像是看不到边际的黎明,勾着她随之沉沦。
她感觉喉间干涩,只能笑着挤出来一句:“好啦,我知道的。”
“所以你别因此感到任何负担。”他又说。
“好……”
他们一前一后走进楼道,脚步都很轻,老旧的声控灯因而没能察觉他们两人的到来,窄小的楼梯间黑成一片,只能凭着夜视能力和习惯走上台阶。
想做什么就去做吧,骆眀昭。
心底忽然有个声音这样告诉自己,别留遗憾,别后悔。
她忽然记起了那个记录有关她人生重要时刻的迷你日记本,那些灵机一动的想法不要将它放走,那都代表着心底最为真实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