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……
骆眀昭扭过头看他:“你不至于吧?”
自从上次牧时桉说讨厌林以征后,她还观察过一阵,两人之间好像的确有股很巧妙的磁场存在。
“你现在很像小时候,林雨彤很不喜欢我当初的同桌,就拉着我不许跟他玩一样,”骆眀昭歪头回忆着,“说起来你俩有什么恩怨纠葛是我不知道的?你为什么那么不喜欢他啊?”
她一直也没问过,今天忽地非常好奇。
“就单纯不合眼缘而已。”牧时桉没看她,径直朝教室后门走,只是落在骆眀昭眼里,总有种他落荒而逃的感觉。
单纯不合眼缘?真的吗?我不信。
骆眀昭眯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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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的第一天上午,骆眀昭家就鸡飞狗跳。
王乐萍皱着眉,焦虑地不行,绕着家里走了好几圈:“我这身份证哪去了?”
骆眀昭和骆齐几乎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帮她找到这身份证。
“别着急,不是明天才走呢?不行咱们办临时的也能上高铁,”骆齐安抚着她,话落又转头看向骆眀昭,“我跟你妈去上海,你真的不去?”
上海过两天有个关于口腔方面的研讨会,王乐萍和另一个同事代表去开会,正好后面还接着个周末,王乐萍就想这在那玩几天,骆齐如今身为自由职业者时间宽泛,能随时陪着去。
骆眀昭把玄关搁置杂物的盒子放在腿上,翻找着:“不啦,明天小璇过十八岁生日,说好去陪她过生日的,而且这两天太热了,我真不想出门……”
正说着,王乐萍惊呼一声:“对,我想起来了,在我办公室抽屉里呢,看我这记性。”
骆眀昭、骆齐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