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黑板也是有讲究的,这种黑板多媒体合一的白板必须用拧干水的抹布擦,骆眀昭涮洗完抹布,就要擦黑板上的积灰处,黑板顶端都够不到更何况是那,不过骆眀昭也不打算让他再帮自己,这个不怎么熟悉的同学总感觉有点怪。
骆眀昭刚拿着抹布走出水房,就看见站在门口的牧时桉,似乎正等着她。
“你干嘛呢?门神啊?”她吓了一跳,来时候这还没人的。
他靠在墙边抱着胸,往她的方向望过来:“你黑板擦完了?”
“没啊,还得擦一把上面的积灰。”她说。
牧时桉跟在她身旁,忽地笑了笑:“够得着吗?我帮你。”
“……我真谢谢你啊。”
“不用,互帮互助罢了。”牧时桉装作没听懂她话里含义,已经接过她手里的抹布。
骆眀昭眼睛微眨了下,望着空空的手心怔愣半秒。
哎,她手里抹布啥时候被拿走的?
再回神来牧时桉已经走到讲台上,轻松地够到她所不太方便够到的位置,校服半袖下的手臂向着高处抬起,线条凌厉分明。
骆眀昭装作不经意地偷看,她靠在教室前门的墙上,唇角很难下压。
唔,有点帅呦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