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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该是上学的日子,骆眀昭就这么窝在被子里,肚子上顶着个暖水袋,时不时她还要伸手调整下位置,会烫。

不上学也挺好,她忽然这么想着,至少不会看见牧时桉那张臭脸。

今天她会突然痛经,也必须把一半的责任摊在他身上!

到底是哪里来的臭脾气,说生气就生气,她是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吗?

不过就是跟他分享了下八卦逸闻,如果不是把他当做任何话都可以讲的好朋友,她才不会没事找事。

他是为什么忽然别扭,骆眀昭不想去猜,因为无论他源自什么,都彻彻底底地触及到她的雷区,牧时桉没听她的解释,这是她最生气的事。

她就是穷凶极恶的罪犯,也得留给她最后陈述的机会吧?

牧时桉甚至打断她说的话,扭过头就走,骆眀昭不愿去回忆那种失落酸胀的感觉,她独自被留在原地彷徨,视线里就剩他越走越远的身影。

或许还有种可能,他那颗心像石头,压根没给其他人留位置,也包括她。

骆眀昭尽量不往这方面去猜,似乎只要心思往那方面转去一点点,心口就仿佛被堵死,一颗柔软的心被扭曲对折挤压,憋闷地她根本上不来气。

干什么,第一次喜欢别人就要受这种委屈吗?

骆眀昭仰面朝着天花板,烦躁情绪越发满溢,最后到气急处,把肚皮上放着的暖水袋往手边一丢,好热好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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