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时桉跟她一起进门,在玄关换鞋时,他说:“你什么时候爱上听墙角了?”
牧正云和孙惠晚上饭局都喝得有点多,这会儿都在房间呼呼大睡,牧时桉他俩现在就是说什么,长辈都听不见。
梁若璇走到沙发前坐下,翘着二郎腿:“我这是紧紧关注牛马cp的一举一动好吗?”
“你觉得好听?”牧时桉把手里盒子放到茶几上,扯扯嘴角说。
“这是雨彤起的,我起的是‘朝朝暮暮’,咋说?”
“一般。”
“昭昭真是个很好的女生啊。”梁若璇探出脑袋去看这些礼物,她说,“感觉她和雨彤都是我最羡慕的那种,无忧无虑在父母关爱下成长的孩子。”
牧时桉正脱外套停顿了一下,忽然想到昨天牧正云对他说的话。
亲眼、自杀、跳楼,他感觉呼吸都在当时停滞,压抑着喘不上气,他无法想象永远都是那样充满活力又开朗乐观的少女,却曾经经受这样难以释怀的往事。
“那是什么时候?”他当时忍着颤抖在问。
牧正云回忆着:“你们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吧。”
她还那么小。
“……大侄子,你想什么呢?我跟你说话半天没人理。”梁若璇手在他面前晃晃。
牧时桉把衣服挂在衣架上:“哦,走神了。”
“给,”梁若璇忽然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什么,不太好意思地摸摸鼻尖,“别说小姑没关心你哈,你成年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