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牧时桉梁若璇一同打车回来,一同上楼,竟然都没人提这事。
其实她只要现在赶紧推门上楼,再走几步,礼物就能到寿星手上,不过群里那两人都说等开学那天再给他带到学校去,骆眀昭也准备跟大部队来着。
正在玄关处脱外套,却没想到门却忽地被轻轻敲响。
“骆眀昭。”男声透过门传进她耳朵里,少了清冽却多几分磁性。
她赶紧把外套放到随意放到一边柜子上,打开防盗门,牧时桉站在门前,视线在她身上。
骆眀昭愣着,还以为发生什么事,她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啦?”
他们回来时已经很晚了,出租车到小区时骆眀昭给王乐萍打了电话报平安,所以这会儿她和骆齐已经安心睡下。
怕和牧时桉说话吵到家里人休息,骆眀昭拎着家门钥匙,走进楼道里,门虚虚掩着没关紧。
“有什么事啊?”她仰起头,跟牧时桉面对面站在楼道里。
牧时桉掀起眼皮,忽地开口轻笑了一声说,尾调微扬:“我的礼物呢?”
他身上还混着淡淡的酒味,不算明显,但骆眀昭却嗅到了,在室外或是肯德基这种食物味很重地方无法察觉,刚刚在出租车上,两人并排坐着,她还当是上一个乘客的酒味。
骆眀昭看着问,有些发愣地反问:“你喝酒了?”
“很明显?”牧时桉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