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妈你什么意思啊?”她眼睛睁大,心里一万次祈祷不要是她想的那个意思,“你和我爸晚上也要去吗?”
梁父刚好从卫生间走出来,听到她的话,不赞同地盯着她说:“什么叫也要去,时桉成人礼生日的大日子,本来就是要比往年隆重,你姑姑他们早就说来给时桉过生日,一大家人热热闹闹地多好。”
梁母于是转头跟梁父说:“你跟你姐他们把酒店地址说一声啊。”
那瞬间,梁若璇只感觉到大脑“嗡”地一声,仿佛有什么抽空了她的意志一般,她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为什么,为什么总是这样!
“可我跟牧时桉早就跟朋友们说好,我们都定了……”她还想挣扎着寻找一丝机会,她真的准备好久,攒钱给大侄子买礼物、定包厢,还想好了这一天都要做什么,她从来没跟牧时桉拍过什么正经合照,十八岁的生日总要留念的吧……
她真的、准备太久了。
梁母顿时沉着脸:“你们小孩子家家瞎闹算什么,过生日一大家子人聚会不好吗?前些年就算了,这成人礼大日子你们也胡闹?”
“一点都不好!”压抑的委屈在此刻喷涌上来,心脏绞痛着,她再也克制不了,拳头紧握着冲着他们喊道,“你们哪怕提前跟我说呢!知不知道我早就安排好了!跟那群八百年不见一次的亲戚有狗屁饭吃,他们就是来蹭顿饭而已,谁是真心诚意给牧时桉过生日的吗!有谁会用心给他准备礼物吗!”
梁若璇抽抽巴巴地说,止不住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,无奈又可悲。
“梁若璇!”梁父怒喝一声,“什么时候还学会说脏话了,告诉过你小姑娘要文静,你这是在干什么,你看你现在跟泼妇耍横有什么区别!”
被这句“女生就要有女生样”的话,她束缚太久,就像枷锁捆绑着她的意识,她双肩颤动,歇斯底里:“我就是泼妇,怎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