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正云也没了话,表情既有无奈又带着丝疼惜。
“老牧,那我们就先走了啊。”王乐萍说完,跟骆齐打着一把伞走入雨幕。
小区没什么正经车位,车库也不过就那么几间,汽车都是胡乱停在院里,有空就钻。
牧正云将车开出小区,牧时桉在门口等着,车一停便拉开副驾车门上车。
两父子鲜少有什么话题聊,车厢里也没放广播,安静地只能听见雨点敲打车顶的声音。
牧时桉把座椅往后调了点,半阖着眼脑子里反复播放地全是刚刚楼道里几个大人说的话,昨夜他没怎么睡好,眼下如今满是疲惫而又参杂了些烦闷。
可能是因为车里太过安静了些,车停在红绿灯前,牧正云朝着他看了一眼,说:“明天就是你十八岁生日,暑假没事要不去学车吧,把驾照考下来以后你来开。”
牧时桉手交叠抱在胸前,很轻地回了个嗯。
牧正云又问了句:“生日打算怎么过?给你定个包厢?”
“梁若璇说她来办。”他说。
“那也行,你们孩子们一块过有意思,用给你拿点钱吗?”
“不用,还有。”
没什么营养的对话就在这里结束,牧正云多看了他一眼,车子又缓缓起步。
对于自己儿子,牧正云除了不了解外,也看不懂,但孩子已经到了要独立的年纪,想再深入了解也难。
雨滴的声音,比往日显得更加令人烦躁,牧时桉眉间紧蹙着。
终于,他最后还是开了口:“你们刚刚在楼道里,说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