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时桉也没忘那次他出的丑,但仍避重就轻,故作镇定:“火鸡面那种辣味我不太能受得了,像烧碱。”
话题没多久就被扯远,骆眀昭继续埋头用筷子夹酸辣粉,可还是止不住想着那件事,真的是她看错了吗?
很快一顿午餐就结束了,几个人动身往学校走。
午间太阳真是有些晒,好在这个时候,学校里的树干都早就冒出了绿色树叶,被风吹动沙沙地响着,脚下甬道地面斑驳着光点。
“……明天考一天试,然后周末两天放假再接着上三天,又放假,这生活。”薛游悠哉走着,畅想未来一段时间的悠闲。
骆眀昭过得迷糊,拉起校服外套拉链时,随口问:“放什么假,你准备逃学自己给自己放假了?”
“骆眀昭你过懵了,下周四清明节啊,要放三天假的。”薛游说。
梁若曦插着口袋:“你怎么不说放完假后要连上六天课。”
对啊,要清明节了。
骆眀昭拉拉链的手戛然而止,随后几秒钟后又缓缓拉上去。
梁若璇主动开口:“清明都到了,大侄子你今年的生日都什么计划?”
“他清明节过生日啊?”林雨彤一愣,虽然不太礼貌但真的让人吃惊。
“也不全是,他四月五号的生日,”梁若璇解答道,“但清明节不是会变化的吗?有时是四号,有时五号,今年算是没赶上清明,是清明第二天。”
“是这样。”
提及自己的生日,当事人全然没什么反应,像是跟自己无关一般,其他人倒是热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