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这意思?
骆眀昭自己都被她这话绕过去了。
“总之,妈不是打击你,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学习和身心健康的长大,我不希望你头脑一热就往上冲,万一是个坏小子,伤了你的心那很难走出来的明白吗?”说回正题,王乐萍又苦口婆心起来,“你赶紧跟那小子断了,要实在不行再等一年,高考结束后再说,到时候再带回来给我看看,我给你把关。”
“哎呀,压根就没这人好不好,妈你八点档看多啦,满脑子狗血爱情故事。”她搪塞过去。
骆眀昭敛目,安静地又盛了口饭,她能懂王乐萍的意思,还有几个月成年,她没有王乐萍想得那么傻,相反很多时候她想得更清楚些。
坏小子,这词在她脑海里徘徊着。
王乐萍说得应该是那种行为草率,玩弄女孩子感情的那种人。
她不是没见过,从前在南校区的那个班,就有被甩然后躲在女厕里抱头痛哭的女孩子,她与那女生算不得熟,也不知道如何开解,只能送上一包自己没开封的抽纸,以表安慰。
骆眀昭从没把这词跟牧时桉放在一起联想,因为就她的观察与交往,他是个看着拽,其实很温柔的人。
但……
骆眀昭一下觉得这碗里的咖喱里也带着点没滋没味,于是放下筷子:“我吃饱了啊。”
“好好琢磨琢磨我跟你说的话。”王乐萍还锲而不舍。
骆眀昭走回卧室,紧关上门,微微敞开的窗户吹动着窗台边上的纱帘。
是她多心了吗?可他为什么会做那么让人多想的举动,缓缓向着自己靠近,她几乎能感觉到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,如此暧昧又暗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