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姥爷还是很宠她的,她特意打视频电话,软磨硬泡,最后老爷子还是松了口。
刚开进骆姥爷家老小区,只见姥爷站在单元前穿着板正的衣服,脚边放着都是他要带给孩子们的东西,神色透着些许紧张,止不住地四下张望。
骆齐在掉头,骆眀昭透过车窗,忽然有些明白骆齐那天跟王乐萍说的话。
汽车稳稳停下,骆眀昭调整了笑容,猛地拉开副驾车门:“姥爷!我来啦!”
“昭昭啊!”姥爷顿时敞开笑意。
数九天还没过,白天的气温就低至零下,简单聊了两句,三人就赶紧收拾东西上车。
骆眀昭刻意拉着姥爷跟她一起坐到后排,一路上天南海北地聊。
“姥爷我跟你说今年买了好多好吃的……我们学校可大了……我的成绩……”
骆姥爷就一直笑呵呵听着。
……
忙乎着,除夕夜终于到了,时隔多年,两家人终于坐在一张饭桌上吃着年夜饭,这种温暖的感觉实在令人留念。
而作为唯一的小辈骆眀昭,也是享受到了众星捧月的待遇,压岁钱比往年翻了好几番。
除夕夜凌晨,春节晚会已经进行到难忘今宵的环节,因为禁止烟花爆竹,所以楼下只有零星几个孩子,拿着小支的仙女棒悄摸摸玩。
骆眀昭撑在窗台上,既感慨没有了恼人的鞭炮声,却又隐隐感觉到少些什么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