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说起来,今天他们确实是有场家庭聚会的,似乎昨天他跟梁若璇的矛盾也源自这。
骆眀昭垂在桌上的手攥了攥,感觉自己大概是说错话了,不由得清清嗓子。
“又不是什么违禁词,梁若璇这几个字又什么不好说的。”牧时桉拖着下巴,目光略过她四散飘忽的眼神。
骆眀昭挤了个笑出来,心里嘀咕着,合着昨天吵架的又不是你俩了。
“那你俩昨天吵成那样,你晚上回家路上还一言不发,我可不是得小心翼翼一点。”顿了一会儿,她忍不住吐槽道,“今天你自己去吃的饭?”
牧时桉在她对面,轻点了下头:“梁若璇身体不舒服没去。”
她那一到生理期就半条命飘走的模样,确实也不太适合去参加。
骆眀昭对第一次见梁若璇生理期的事印象太深,苍白着脸,浑身上下跟冰块似的冰凉,属实把她吓了一跳。
“你们家里就没带小璇去看看中医,调理一下?”骆眀昭谈起这事,问道。
牧时桉冷着脸:“怎么没去?天天都让她吃着中药,梁若璇自己管不住嘴,穿得又少,还爱喝凉的奶茶,能好才怪。”
骆眀昭看着他的表情,笑得狡黠。
“哦——牧时桉同学,很an唉。”她调侃着。
牧时桉怔住,呆滞几秒,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。
骆眀昭回忆着:“说起来,我其实真的觉得,你更像小璇的哥哥唉,像是哥哥管束妹妹那样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