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眀昭飞速下床,踩着拖鞋就小跑到窗边,一把将窗帘扯开,外面的世界湿漉漉的,天空又是一片的灰扑扑。
果然这种天气就是最好睡的,有种日夜颠倒的感觉。
她套了件黑色卫衣从卧室走出来,家里又是安安静静的,骆齐大概是去看店,王乐萍今天医院值班也不在家。
骆眀昭一屁股又瘫倒在沙发上,开始神游。
……
原本想找家便利店就近买把伞,结果出租车开到小吃街附近,雨势又逐渐变小,到家属院门口,牧时桉推门下车,直接将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。
雨还未完全结束,他提着塑料袋,手掌还会感受到一些细细的雨滴,透着凉意。
午后时段,刚结束饭点不久,小路上几乎没什么人,还能听到滴答雨声,带着抚平人心烦躁的功能,牧时桉眼睫垂下,轻吐出口气。
真的,好吵,他们吵闹的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了一般。
他至今还感觉到脑袋在隐隐作痛。
饭桌上的那些就像是假人,说的笑的、脸上的表情,全都是假的,所以他是在干什么?陪着那群所谓的大人作秀吗?
小区门口凹凸不平的路,一脚踩上去会沾上泥泞,牧时桉也没管,就这么径直朝着走了上去,在他还要不管不顾地朝前走时,忽然听到一声清亮的女声。
“牧时桉!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