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上午去逛街吗?我明晚才补课,想买双厚一点的鞋,然后中午可以在外面吃饭。”梁若璇边吃着说。
骆明昭点点头:“我可以啊,应该没什么别的事。”
“专业课调在周日了,我也有空。”林雨彤也答。
三姐妹刚一拍即合,牧时桉挑了挑眉,给梁若璇泼了盆凉水,语气带着点倦意:“你忘了,明天家里要聚餐吃饭吗?”
梁若璇愣了几秒,也忽然想起来:“那就说我明天生理期身体不舒服,不去了。”
提到这个她就一肚子委屈,梁父姑姑那边的亲戚她本就不太熟悉,况且她不太适应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,总觉得不太舒服,但梁父却总因此指责她跟亲戚太过生疏,每每有这种局总要拉上她。
牧时桉睨了她一会儿,随口道:“只要你在你爸那能圆过去就行。”
梁若璇蹙着眉,难看的表情挂在脸上,她知道根本就圆不过去的。
她很讨厌这种感觉,原本满满兴致却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。
可她几乎从小都在遇上这样的事,几乎是桩桩件件。
“明天我也会去。”牧时桉撑着脑袋说。
梁若璇一个人应付不了那样的场合他知道的。
他在起码是个伴。
“你在又怎么样……”梁若璇苦笑一声,埋头不顾形象地扒了几口饭。
更逃不开亲戚们无聊地调侃,什么家里有了牧时桉这个能扛事的男孩子,或是借由她惹眼的皮相,去说她今后起码能嫁个有钱人之类的,还会把他们这对同龄的孩子拿来比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