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边转身往小区门走去。
骆眀昭目视着他离开,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,转身望向牧时桉。
“你刚刚是不是打中了?”她忽然问。
牧时桉回过神,微微点头:“嗯。”
“那还练什么,直接去打呗?说不定一击即中。”见识过他的能力,骆眀昭相信他。
牧时桉却顿了顿,挪开目光,将手中几块石头握的更紧:“那万一没中呢?”
也许他太久没有渴求过什么东西,太久没主动争取过,欲望挤压后,在这次的释放后迅速膨胀变大,逐渐吞噬他的理智。
他……
角落处晦暗,围观的人群又将店门散发出的光源几近遮挡完全,骆眀昭很难完全看透他的表情,但仍是让人隐隐感到伤感。
“你,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骆眀昭睨他一眼,不理解地问,“万分之一剩下的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一定是属于我们的成功,所以干嘛要去赌小概率事件啊。”
骆眀昭没去看他的表情,而是忽然从口袋摸出手机,点亮了手电筒,俯下身捡起几块脚步的石头,学着牧时桉的样子,摆上一块到高处的台阶。
她朝着牧时桉扬扬手中的石头:“你要不教教我怎么丢吧?”
“嗯?”他怔住,嘴唇微张着。
“我看你刚刚很轻松一下就丢到靶子附近了,我还差着老远呢。”骆眀昭兀自念叨着,手也在比划。
“好。”他目光落在骆眀昭脸上,轻叹了口气,走到她旁边示范,“石头不用,但飞镖要找准中间平衡点,重心放在前脚掌上,不要直直地丢出去,丢出个抛物线来,用前臂发力,像是这样——”
石头再次准准地打在另一块石头上。
“原来这样就行啊,看着也挺简单的。”骆眀昭已经有点跃跃欲试了,“看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