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时桉沉默几秒,缓声道:“嗯,很好。”
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缓解他的失落感,他仍是那样抿着唇,安静地看着屏幕中的自己。
“你是来专门安慰我的?”牧时桉定定地看着她,实在是话题转移地太彻底又太直白,骆眀昭仰着头,瞳孔轻颤。
他坦坦荡荡让她吓了一跳。
哪有这么直白的,真是。
裁判老师吹哨一声示意清空场地,要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,一场接一场的比赛诞生出一个又一个冠军,同时也落下亚军们的一个又一个遗憾。
骆眀昭抬头,看到风吹动旗帜,它摇曳摆动着猎猎作响:“你看,它在为你鼓掌呢。”
牧时桉顺着抬头向上看,就在他头顶正上方。
“虽然这种话很烂俗,但也实在,只要站在赛场上就已经是冠军了,”骆眀昭耸耸肩说着,“大家总是会习惯性地忽视第二名,但也忘了他们是战胜了多少对手才堂堂正正取得亚军奖杯的人。”
“不过至少风还在为你鼓掌啊,还有我,我也给你拍下神图了不是,这比得第一还难呢,你看薛游,虽然得说抱歉,但将近八成我给他拍的都是丑照,在这事上,你妥妥的冠军,当之无愧。”她说。
至少风还在为我鼓掌。
牧时桉从没这么想过,第一次有人告诉他这件事,她说得没错,很烂俗,像是在读什么打鸡血公众号文章一样。
但他胸口温热,像是正中专属于他心脏的燃点,烧得炙热。
“昭昭,牧时桉,我们来拍合照啊!”梁若璇朝着他们招手,唤他们来。
骆眀昭扬扬下巴:“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