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我是不是得贿赂一下摄影师?”他含着笑意,不紧不慢地问她。
骆明昭强装镇定:“也不是不可以啦。”
“那,这个行吗?”男生的手心朝上。
操场嘈杂,广播站抑扬顿挫地朗诵着大同小异的加油稿,各处都是比赛时的欢呼声,十月绮城风大,在少年人的耳旁略过簌簌声。
骆明昭垂下眼帘,面前这只干净修长手中,一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安静落在那,她目光无法从那块小东西上挪开视线。
贿赂品,是巧克力吗?
“班里为运动员准备的补给品,我还没吃。”他缓慢地加深唇边的弧度,“物尽其用,拿来贿赂大摄影师了,拙劣的‘魔术’也一并送上。”
没人在意他俩。
薛游在跟对手“放狠话”,那两姐妹凑一块看帅气小学弟。
她忽然想起记忆中的老骆,虽然这个比较,实在算不得恰当。
幼儿园的时候,骆齐和王乐萍总是很忙,处在医院里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位置,就意味着这他们的时间不能完全属于他们自己。
但对于骆明昭来说,他们永远都是金牌父母,因为无论再忙,都一定不会让她在幼儿园成为最后一个被接走的小朋友。
骆齐的手心里,就仿佛是哆啦a梦的百宝箱,他是最神奇的大魔术师,有美味的糖果,漂亮的小头饰,或是小玩具……
而现在,这个世界上,又出现一位魔术师,就只为幸运观众,骆明昭小朋友一人变出了美味的巧克力。
她怔愣着,缓缓伸出手,接过了大魔术师送给专属于她的礼物。
“谢谢。”她就只能想到这一句话,干干巴巴没什么情绪,但这已经是她僵硬的自己所能开口讲出来最触及真心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