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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时桉抿着唇,尽量抑制住他试图偏过去的目光。

时间到,数学课代表说了声收答案,就开始围绕着班级收作业。

骆眀昭的答题纸上只写了个汉字“一”,其余都是一片空白。

“抄不抄?”侧边推过来张纸,骆眀昭闻声看过去,纸上是少年凌厉的笔锋,密密麻麻写了整张纸。

骆眀昭不敢去跟他对视,片刻后,又小心将纸推了回去:“不用啦。”

数学课代表收完韩进奇罗川的答案,就走到他俩旁边:“来来来,交一下。”

“抱歉啊,我没写,你记个名吧直接。”骆眀昭直白地说。

课代表愣了一阵,在他们一班还没出现过这种先例,他手里还攥着牧时桉的答题纸,在自己的职业原则上挣扎,犹豫着说:“要不,你抄一下?反正还有两三分钟。”

咋都是这句话?

骆眀昭摆摆手,轻笑着:“又不是我自己算出来的结果,有什么可抄的。”

“可是老师说不定会——”

她无所谓道:“顶多骂几句呗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没交作业又不是天塌了,下次会交的。”

课代表惊讶着,大概是没想到有同学会这么松弛,不过还是按照骆眀昭说的,跟她借了张便签纸,在上面记下她的名字。

牧时桉全程安静听着,似乎再一次对她产生了新的认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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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半段晚自习是物理老蔡盯,班里仅剩沙沙写字声,骆眀昭也从暂时性的自我怀疑中抽离片刻,专注认真地写着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