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眀昭偏头往牧时桉脸上看了一眼,教学楼顶上的大灯模糊他的五官,看不出在想什么,她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,就跟他的直白的目光正撞,电光火石擦碰下,剩下的只有心虚。
怎么有种被看透的感觉,骆眀昭回过头,不自然地挠挠鼻子。
“在想为什么身边少了一个?”牧时桉手抄在裤兜里,下巴微抬,拖起尾音来。
骆眀昭脊背一凉,像是身后有把刀架在她的腰窝处,心惊胆战,辩解地非常没有底气:“如果我说,我纯属路过,你信吗?”
她真没想到他看见了,如果知道自己绝对大大方方走出去,这下子显得她跟畏罪潜逃的一样。
骆眀昭大脑飞速运转,还想辩解什么,却听牧时桉在一旁说:“我俩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想什么了?”骆眀昭有些茫然。
这下轮到牧时桉堂皇,他顿了顿,老半天才开口:“你以为我们什么关系?”
“不是青梅竹马吗?”她眨眨眼,不然还能是什么?
不知不觉已然走出校门,马路上汽车来来往往比学校甬道更喧闹些。
拐到马路上,骆眀昭都还在等着牧时桉的下文,这人说话说一半真是吊人胃口。
“我俩是、亲戚。”他停顿片刻后,说。
亲戚!?
骆眀昭愣了一下,恍然大悟,怪不得他们关系这么好,说起来他俩长得都这么好看,她居然没往血缘关系那方面想,失策。
公交站台近在咫尺,牧时桉看她一直在走神,以为她没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