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涩路灯下,梁若璇手插在外套兜里,仰头看着男生,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开口,顿了好一阵,确定观察周围没人,才长呼一口气。
“那个什么,我就是想拜托你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这段时间住你家吧,我不敢回去了。”她说。
哈?
其实之前她听过,关于牧时桉三个人八卦逸闻,大致就是三角恋关系,编得那叫个有鼻子有眼,骆眀昭听是听,但并不相信,她也不是瞎子,她可没从这仨人身上看到一丁点的暧昧感觉。
她只是惊诧于这两人的关系居然好到可以去对方家借宿,除非是连他们长辈都是密友的多年青梅竹马才大概能做到,他俩的关系先不提,但问题是人家正说悄悄话,她莽莽撞撞地捅破他们的小秘密算怎么回事。
先溜为敬,她轻手轻脚正往后走,骆眀昭装作什么都没发现,安静离开。
……
“问你呢?”梁若璇手在他脸前晃晃,“行还是不行,你看什么呢那么专注?”
牧时桉面不改色地转回目光,没什么情绪地开口说:“刚刚骆眀昭在那。”
梁若璇愣着,垂在身侧的一只手颤颤巍巍地在抖,控制不住。
“她,听没听见啊……”她声音都是虚的,像在悬崖边随时都会砸到地上般惶恐。
沉默一阵,牧时桉淡淡地说:“如果耳朵没问题的话,应该是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