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中泡面还被热水浸着,骆眀昭侧眼看着,心里还是更担心自己的面条,他爱站着就站着吧,她走到灶台前,缓缓把火点着,先处理火鸡面。
“你课上完了吗?”
在骆眀昭把火鸡面酱拌进泡面时,身后的牧时桉忽地说出说出这么句话来。
锅开小火,她用筷子不停搅拌着直到酱料均匀,骆眀昭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课?”
她分神转过头去瞧他,男生歪着头,噙着笑看她:“火鸡面课。”
说得你这人还挺好学。
不过有种被当成米其林三星大厨的感觉,她那三脚猫厨艺第一次得到认同,骆眀昭压制住洋洋得意的笑容:“那,你过来看着吧,我跟你说放酱的时候一定要开小火,汁都干锅也不好吃……”
她说着,亲囊传授着自己的毕生所学,牧时桉就那么一直侧着脸在看,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心里去。
伸手关掉开关后,骆眀昭放下筷子,说:“不是帮忙嘛,那帮我盛进盘子里吧。”话落,又去关心那被遗忘在锅里的煎饺。
牧时桉也没说话,就老实地拿起筷子把火鸡面非常平均地分为两份。
煎饺也没一会儿就出锅,一共六个,她抓住铲子,在每个盘子都放了三个。
“走吧,锅一会儿再洗,我饿得不行,要先吃饭。”骆眀昭早在打游戏那会儿就饿了,谁知道一顿饭折腾到现在。
牧时桉端着盘子放在餐桌上,抬眼瞧过窗外,天色几乎彻底阴沉下来。
骆眀昭正要拉出椅子坐下,客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电铃声,她撇撇嘴,只好先去接电话,临走前还留下一句,你先吃哈。
她快走到客厅,从牧时桉身边擦肩而过,额前的齐刘海都随之摆动,牧时桉目随着她,看着她从沙发空隙出捞起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