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不是说你们晚上去长辈家吗?你没去啊。”骆眀昭挺好奇的。
牧时桉把手机收起来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:“懒得动。”
事实上他确实也没睡醒,他从下午一点多睡到刚刚给骆眀昭发消息的时候,原本到饭点就想点个外卖算了,躺在床上刷外卖软件,不知怎么就改道微信,想到晚上楼下也有个人没饭吃,骆眀昭会叫他来家里他真的没想到,楼下那么多小馆子,本想着要是一起吃就下楼的。
牧时桉又故作无意地往她那边看了眼,有种事情不受掌控他应该慌乱,却又很享受自己下意识地顺其自然。
骆眀昭手指操作着,但不专注,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那会儿带着他下楼吃个盖饭算了,干嘛邀到家里,这么尴尬。
肚子叫了一声,她无意间埋下头,却看到自己带着荷叶边睡衣下摆,瞬间整个人几乎定在沙发上。
合着,这几分钟,她都是穿,碎花睡衣,见的,牧时桉。
“噌”一下她就站了起来,把平板塞到牧时桉手里:“有点事,你帮我打一下。”
没来得及看他是个什么反应,骆眀昭就溜回自己房间,反锁上门。
发微信那会儿她心里还惦记着事,她首先没想到他洗澡这么快,其次是游戏打上头,她就什么都不管不顾,忘个一干二净。
再度从卧室里出来,平板都已经合上平放在茶几上,骆眀昭收起自己一脸的窘迫,扯扯衣服:“打完了?”
“嗯,第二,被人从后面阴了。”牧时桉淡淡地回答,眼神却不经意落在她脸上,她换的是中午上楼穿过的短袖休闲裤,瞧着镇定,但莫名有种只要他敢问关于换衣服的事,就直接把他轰出去。
骆眀昭拿上他带下来的火鸡面:“我饿了,煮面吧。”
“嗯。”牧时桉掩去笑意,淡定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