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宋老师拜拜。”说着,骆眀昭转身走进一班、
进班时,胡晓月如昨天一般趴着桌面,将整个人埋进手臂中,严丝合缝。
但跟昨日的骆眀昭不同,今天她没落在胡晓月身上一个眼神,虽然还是不知道她是做了什么惹她不喜,不过既然处不来那就保持距离,毕竟距离产生美。
坐回座位时,牧时桉正靠在窗台边斜坐着闭目养神,听到骆眀昭回来的动静,懒懒地掀起眼皮,侧眸扫了她一眼:“挨骂了?”
下节课是数学,她正从书桌里往出翻课本,顺口回句:“差不多吧。”
她动作幅度稍微有点大,倒不置于生气,单纯有一点点不爽,有种瞎子被说偷看别人洗澡的无助感,从天而降的碰瓷给她砸了个乌眼青。
“薛游初中有次打架被罚三千字检查,他花钱找人帮他代写,那人把百度搜索出来的第一篇例文原封不动给他抄了一遍。”他轻挑起眉,拖着语调没头没脑地说起这事来。
骆眀昭感觉自己额角猛跳,抬起眼,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我没被罚写检查,更不会找人代写!”
“随便说说。”
“……”早自习过后的教室乱成一锅粥,有人补作业有人收作业,跟在早市一样喧闹,骆眀昭带着点怨气收拾课桌,好一会儿后又好像意识到什么,不太确定地往前探探身子,问,“你不会是用他糗事安慰我吧?薛游知道吗?”
前面课代表过来收作业,牧时桉随手递给人家,骆眀昭也跟着翻找起来。
他还是斜着坐,半张好看的侧脸上刚好洒满晨光,她盯着看了会儿,心里嘀咕,长了副扛把子脸,作业交得倒是挺老实的。
收作业的人刚走,骆眀昭无聊地托着下巴发愣,就看面前人懒洋洋扭过脸:“你有被安慰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