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眀昭从下车之后猜了一路,觉得是不是她刚刚说到一些话,有冒犯到牧叔叔,三思之后,她伸出手,够着轻拍了拍男生的肩膀。
昏暗的楼梯间声控灯感应到声音而亮起散发着微弱光亮,逆着光,牧时桉的五官模糊成一片,他朝着身后半转过身,抬手摘下一边的耳机。
“怎么?”他嗓音里透着些哑,整个人被困意笼罩着。
骆眀昭并不知道他单纯就是今天困了,清咳一声,不太好意思地说:“那个,我就是想跟你说,我那会儿说的事,没有别的意思,我就单纯好奇他们为什么闹别扭,牧叔叔也是在完成他的工作嘛。”
牧时桉从外套口袋里摸出白色的耳机仓,校服外套传来的沙沙摩擦声,在静谧的小区里,清晰非常,他摘下挂在耳朵上的耳机把它们都塞回去后,就转过身接着往楼道里走。
他声音很低,懒洋洋地回一句:“嗯,我知道。”
骆眀昭抓着书包带,紧跟在他身后上楼,似乎是怕他不信赶紧又说:“其实就老骆他这人心眼贼小,听不得人说他,就像我妈,还是很支持牧叔叔工作的哦。”
没办法,希望老骆别介意自家闺女在背后蛐蛐他。
二楼很快就到了,骆眀昭从兜里翻出钥匙想着赶紧进屋,只是锁芯还没转,门就从里被推开,王乐萍就站在门口:“哎呀,闺女你终于回来了,你老娘我今天被投诉了,正愁没人听我说呢,你快进来,你不知道,行政那些人气死我了。”
不是,亲妈啊!我刚给你塑造亲和亲切的人设,你怎么这么快就塌房啦!
骆眀昭手握在门把手上,感觉整个后背都在不自觉地冒冷汗,哪有刚说瞎话,下一秒就被戳穿的这种事啊!
她都不知道牧时桉走到了哪,有没有听到王乐萍说的话。
见她一直杵在门口,王乐萍一把将她拽进门,又顺手关上:“这孩子,怎么还不进来。”
“嘭”一声,楼道里安静下来,只有房门里隐隐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