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彤看着她,赶紧把手边的矿泉水瓶盖拧开,把水递给她:“慢点吃,又没人跟你抢,有那么饿吗?”
“还是没习惯重点班的氛围,理解,我上学期刚进去的时候也不适应,每天放学回家的路上都在骂街,”梁若璇悠哉地咬了口饼,作为前辈,讲述了自己的经历,“咱们学校重点班虽说比不上一中那种学霸扎堆的竞赛班、清北班,但每年成绩还是很好的。”
猛吃几口的骆眀昭这会儿也恢复的差不多,脸上也终于带了点血色。
可能是从小到大,家里人都没给过她什么压力,提倡的都是顺其自然,猛然间身处于如此高压环境之中,不免得会有一段漫长适应期。
“终于熬到周五了,我以前从来都没这么期待过周末的到来。”骆眀昭狠狠伸了个懒腰,感慨着。
梁若璇好奇地问:“你们周末都有什么安排啊?”
“周六有服表课,剩下时间我还没安排。”林雨彤说。
“我都想好了,今天晚上加班加点把作业写完,然后明天抱着手机ipad,在床上躺一天,周日同上,大好时光当然是用来浪费的。”一周以来,每每到骆眀昭坚持不下去的时候,就幻想一下窝在小床上的美好画面,给自己加把劲。
话刚落,不远处的饭桌上,牧时桉和薛游端着两碗面落座,他们两桌中间大概隔了五六米的样子。
除了周一那天,这段时间都是她们三个女生一起吃饭,因为心知骆眀昭看到牧时桉就吃不下饭的莫名体质,梁若璇瞧着骆眀昭日益被摧残的苍白脸色,觉得起码得让她有个良好的就餐环境,便抛弃了他们,用的理由是,女孩子们有许多悄悄话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