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页

说起老骆转行做生意,很多人都持着不理解的态度,开始家里人都不同意,尤其是骆家爷爷奶奶,为此生了好大一番脾气,

但骆齐态度坚定,首先他在医院这么多年有认识的资源,其实开始也有人问他要不要干医药,只是这行业都有销售指标,他想更自由一点。

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真的不想再做医生了,后来跟王乐萍骆眀昭好好沟通一次,说开了,他们也就随他去。

“医生嘛,见证生老病死的,殡葬行业不也是为故去的人服务吗?差不多。”骆眀昭也懂他的不解,这很正常,说实在大夫干殡葬太容易被误解了。

比如,骆齐年初盘了个底商卖货,恰好有位老病患偶然进店买东西,刚好瞧见店主是他,跟他稍微熟一点都知道,骆家夫妇都是做医生的,于是老妇人就脑洞大开地惊呼,他是不是跟妻子勾结,王乐萍不好好给患者治病,把人治死,然后再让家属来他这里买东西。

骆眀昭栩栩如生地跟牧时桉讲起这件事来,他挑挑眉听着她讲,很给面子地问了一句:“然后呢?”

“我妈是牙医。

“……”

骆眀昭抬眸看向他,一双眼睛又圆又亮,言简意赅地用五个字杀死局面。

“咳咳。”牧时桉正喝着汽水,突起的喉结上下一动,被她的话呛到咳嗽。

骆眀昭很会讲故事,逻辑清晰口条流畅,最后还设置了悬念,他才不禁被带入进去。

“你没事吧?”

“没事。”

他的眼角因为突如其来地干咳而泛起红,一八八的酷哥脸带着丝破碎感,主要是他胳膊,咳嗽的同时,无意中使劲握住易拉罐,有力的手臂上青筋突起,骆眀昭不禁被吸引走视线,但很快就抽离出来,移开目光,上天真不公平,居然有的人帅到没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