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塔在招呼人群:“孩子、女性、身上没有案底的可以来,先拿钱登记,稍后统一安排工作!”
希奥玛拉喝茶,坐在赌桌前,让其他海兵也去赌,五胞胎一个比一个流氓,踩桌子二郎腿,大呼小叫接着唱歌接着舞。
乌塔:“……”
五胞胎:“阿图我们来穿旗袍吧!”
乌塔:“没空!去立路牌啊你们!”
希奥玛拉:“急什么,不急,慢慢来。”
乌塔敬礼:“是!希奥玛拉中将!”
希奥玛拉抽烟,烟雾弥漫,却模糊不了她的伤疤,谁都知道那道伤疤是什么,是她打败白胡子的证明,她得到了伤疤,也得到了胜利。
她的脑袋现在有一百亿了,还是她自己悬赏的自己,这比所有人出价都高,但是这个赏金至今没有人拿到。
“贵客啊,贵客。”吉尔德·泰佐洛拍着手掌,笑容宽和,“女战士玛拉,真是贵客,不知道来我这里是打算做什么?”
“来赌,不行吗?”
“当然可以,但是——”他看那些被黄金困在黄金城的人,“这么大方,把赢来的钱都给别人没事吗?”
“我乐意。”希奥玛拉扔给他几个筹码,“赏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不愧是你……躲在角落喝饮料的多弗朗明哥差点喷出来。
泰佐洛一拳把筹码捏碎了,希奥玛拉歪头看他,面无表情,双目无波,宛如在看什么死物,好半天,她说:“唱首歌吧,乌塔。”
歌姬上台,拿过麦克风,她吃下了歌歌果实,当她放声,世界开阔,那是一首小语种的歌曲,希奥玛拉抚掌而和,歌姬的声音穿透无穷,好似火焰和海浪,在森林里奔跑的自由,呢喃的恶鬼在身后追逐,跌倒的女人嘶吼着举起斧头,她翻过山海,心跳好似雷震。